电话响的时候,就有点心理准备了,妈妈很平静告诉我说嫲嫲走了,要身在KL的我回家。心里没有太大起伏,只是告诉朋友今晚不能和他们一起出去了。回家途中哭了,不是很伤心,她被病魔折磨了这么久,现在也算是一种解脱,眼泪还是自动的流出来,反正我就是爱哭。
回到家,地方已经处理干净,好准备守灵。爸爸正在打理一切,妈妈就按照习俗准备所需要的东西。出嫁了的姐姐要凌晨才回到家,在新加坡工公干的妹妹第二天才抵达KL。暂时只有我和弟弟,还有姑姑们、她们的孩子守着。姐姐和妹妹因为迟回的关系,进门的时候要跪着进,上香后才可以起身。妹妹赶巴士跌到了,两个膝盖都擦伤了,但是没办法,还是要跪。
嫲嫲是客家人,请了斋姑来念客家经。还有很多习俗我都不知道,不能洗澡、不能穿鞋、不能用筷子、不能睡床;但是我们通通犯了,因为年代进步了,年轻一代也不会照足规矩,我们只是遵守斋姑要我们做的和我们不能做的就行了。反正她在生时,我们自问没有亏待她。现在往生了,也无须太装模作样。爸爸可能是太累了,或不够睡眠,在拜拜的时候有点受不了,头重脚轻,其实也心力交瘁了,就我们继续了。
出殡的那天,要捧祖先牌、扶灵车,当然是儿子的责任,也难怪华人一定要生儿子、有孙子。甚至女婿的地位也比女儿高,拜祭的时候女儿要站在丈夫的后面!我们只穿着袜子在街上走一圈,然后到火化场,送她最后一程。回到家还有得忙,换上红色的衣服,做法事,吃一大餐。完毕还要去替嫲嫲找新"房子"。
第二天天未亮,我们去买拜祭需要的东西,到火化场去拿骨灰,然后载她到吉隆坡广东义山。爷爷去世后是放在那儿,也安排嫲嫲放在那儿,所以以后有个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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